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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chel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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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不咱"m-zone"的哈~

rootless tree

无根之树 漂泊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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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1

恶俗不堪地记录这第23个节日

啊~ 一年一度的单身节 多么亲切的节日 它像闺蜜一样每年与我共度残酷夜晚 比月经还要准时
 
在重感冒压迫下辛苦4天赶出来的课题申请书由于超过了上交期限而报废 我的心拔凉拔凉的 天没亮就起来 神仙姐姐驱车带我去了三环外的成医进行项目评比 我坐在会议桌后面一边擤鼻涕一遍修改最后的申请书稿件 突然手机收到前排神仙姐姐的短信“这次 我们可能晚了 多看多听吧”我看着桌面上陈曦搞笑的照片 也不由得苦笑了。。。神仙姐姐将参评资料偷偷传过来给我翻阅 当时我就震惊了——写得什么东西嘛!如果 要是 假如。。。 诶 一切都已经迟了 认命吧!
 
为了弥补没有睡懒觉以及没有中标的遗憾 我决定中午的宴席上一定要发挥最大功力胡吃海喝 这个没有时间限制 所以我可以竭尽所能 yeah  兔肉 鱼肉 牛肉 猪肉 鸡肉 鸭肉 一股脑全往嘴里塞 吃得我自己都觉得罪恶 其他人忙着敬酒聊天 应该没注意到我吧。。。 不然肯定有人会有震惊的表情 一切顺利 看来是安全的
 
神仙姐姐喝了酒 有些担心驾车问题 可惜我没考驾照呀 不然可以代劳 于是我们在突然降温的程度郊区校园风雨中的操场上散步 学校上课的号角响起之后是李谷一的《光荣属于八十年代的新一辈》仿佛回到了上世纪80年代 感慨了一下 我觉得神仙姐姐长得像我妈
 
她一路上谨慎万分地把车开回学校 发现知识多了不是好事情 老容易担心 真相是挺可怕的东西啊 我看她就挺纠结 哪怕是这么一位仙风道骨的人
 
到了晚上 一切都是那么简单 窗外风大雨大叫声大 屋内电脑酸奶寂寞人 唉!~
 
也只能为室友在单身节前一天结束单身而开心啦~
 
November 09

一个花痴绝望后的顿悟

自从看了24hours的现场 就对嘉宾乐队snapline主唱念念不忘  连电脑桌面斗换成了自己制作的他的照片 妈的 这种青春期的狂热怎么还残余在我身上 法国人说的果然有道理 青春期以25岁为结束
 
现场的时候 终于听到了如雷贯耳的snapline 果然相当好 鼓机效果很牛啊 李青也是个非凡的姑娘 但是光芒万丈的无疑是陈曦 他神经似的摇晃身体闭眼吟唱 太酷了 但是当时怎么看也感觉跟很多乐队帅小伙主唱一样 一定是个有范儿的花心男 但是后来在网上找到的内容完全颠覆了我的偏见——清华毕业 微软员工 好脾气的才子型男阳光好少年 我靠 这不是我的梦中情人吗?!可是他居然貌似已经结婚了!!!他的那位着实让我震惊 因为我像这样的男孩子应该会和辣妹在一起 而那个姑娘却是给人很质朴的感觉 说实话心里当然有些不好受 可是他的选择反过来又让我看到了他的成熟 哎呀 反正心里还是不舒服……
 
就在我纠结了快一天的时候 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妈的 我顿悟了! 原来婚姻没这么可怕!我之前错了 我以为婚姻是会毁掉每一个人的 结婚之后 只有无尽的家务和为琐事的争吵 可是你看陈曦啊 已婚男人已久活力四射 这里也要表扬他的老婆同志 陶老师说我是典型的投射 是啊 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既然能让我转变对于婚姻的看法 那么投射一下算什么呢 不过她对我的一句警告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记住的:没有不完美
 
好吧 如果遇到了心爱的人 机缘都到了 那么 结婚吧
 
哦 上图 自己抠的 诶 重感冒真难受啊~
                    
October 27

给那些或许没有未来的人

为期两周的调查任务终于结束 151份问卷全部由我一个人完成发放指导和收回 做的狠辛苦 也狠委屈 因为所有的费用由我自己出 因为我的最终论文不能提前发表 因为这对我的奖学金评比不能起到一点作用 因为我受制于这家NGO 因为我面对的是一个特殊人群 因为我之前想的太好了...
 
话说回来 费用自己出又怎么样 调查是自己的主意 不能发表又怎么样 反正时间好象也有点来不及了 不能评奖学金又怎么样 大不了白白交个一万多再去努力找兼职捞回来 谁让我进了取消公费制的川大 受制于人家又怎么样 本来就是他们的志愿者 一切行动听指挥 只不过他们的做法确实有点不靠谱 算了 就当花钱自己买个锻炼的机会吧
 
5天穿梭于吸毒者之间 让我了解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各种职业各个阶层的人混杂其间 有的衣衫褴褛身体溃烂 有的衣着光鲜发肤完好 可是他们都是一具具空壳 他们的命运早就交给了那些白色粉末 每天都有人换了针具就坐在沙发上抽烟 摆龙门阵 或者打瞌睡 黑肿的手夹着烟 烟灰已经老长了 撑不住的时候就掉在衣服上 只有当火的热气灼到了皮肤他们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啧啧嘴 缓缓起身 提着袋子走出去 有个乞丐 每次来了之后就靠在沙发上睡觉 醒了就掠起裤管 用那镶着黑泥边的指甲抠推上的疤 他的腿已经满是烂疮的结痂 坐在我身边的那个吸毒者远远地指着他说 你看 这样的人 最多就半年 心里揪了一下
 
他们大多数人对我还是挺客气的 即使不愿意填表的也都找个理由表示抱歉 那些冷眼相对的我也没放在心上 他们的不信任是可以理解的 那些耍赖讨糖吃的也有其可爱之处 但是我最讨厌那些乱填 或者边填边骂的 让我觉得很挫败啊 不过总的来说比较顺利就已经挺满意了 其中一位骨瘦如柴面呈焦色的女人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 她只有小学文化 腿脚也不好(注射的原因) 但是填写时相当认真 写完以后 她出乎意料地表达了对我们这些志愿者的敬意 并谈起了她吸毒的原因 是当时为了报复自己的父母 我听了很难过 两代人之间的问题居然要以牺牲自己来解决 虽然这是无知和不理智导致的 她说她爱看书 说法国人说人美是包括了外表和内心 而中国人则是偏重于外表 她说 认识你很高兴 像你们这样的志愿者才是真正美丽的 你们为我们着想 关心我们 你们值得我们尊敬 末了 她还说下次要带些书给我看 她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另一个是一个小女孩的父亲 一进门小女孩就蹦跳着跟所有人说HELLO 可是她已经失学了 父亲在一次手术后疼痛难忍 便在朋友的“劝慰”下吸了些海洛英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目前父亲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女儿能上学 有出息 看着这个聪明的女孩子穿着脏衣服跟小狗一起玩 在场所有人的心里都不好受
 
很高兴能够提前完成任务 因为有很长时间不用再频繁地去那里了 长期的负面信息让我有些抑郁 下面我可以整理数据写报告啦 看着自己的成果一点点呈现 那滋味还是不错的 何况这一路收获的不仅是这沉甸甸的数据 还有那些人沉甸甸的人生
 
谁都会想到《猜火车》的台词吧
 
 
October 16

梦境 (二十四)

小学同学聚会 一大帮人在操场上 几个初中同学也混杂其中 大部分人都没变 印象最深的是“状元”和“妖精” 状元肥硕的身体穿着鲜亮的枚红色闪亮衬衣 宝蓝色短领带 俨然一副俗不可耐的演艺人员架势 妖精则是在我爸说:“你们班上有四摊(肥胖的人),……还有谁阿?”“妖精!”班里几个胡闹的家伙回答道 大家捧腹大笑 而妖精从笑声中走出 一脸茫然的表情 不知道我们再说她
 
我们的大声喧哗并没有打扰到周围的教室上课 我站在主席台上对刘艺说 “你看 我们曾经在这里被骂过多少次啊 你这一辈子都是当体育委的吧” 她笑了笑 说 “一会儿还要‘达标’呢” 我们跟小学生们一起打羽毛球 奇怪的是我们虽然年龄相差很多 外表上却一点也看不出多少差异 我还担心他们也把我当成小学在读生呢
 
聚会的还有别人 都不认识 大家排成几个圆圈 开始想跳交谊舞那样有规律的变换队形 每个女生都在心里暗暗祈祷不要和特别丑的男生配对 一代真的配上了 大家都幸灾乐祸的偷笑 最后大家按照一男一女两路纵队面对主席台 房顶操场上的人突然宣布 “战争爆发了 每个人必须到前线服务 你们这些纺织女工 有去山西的 有趣新疆的 有去甘肃的 有去东北的 当然 还有国外线路 去加拿大 最后还有一批人将送到其他各个小国 比如美国 德国 法国…… 现在我报到名字就上来领证!”我很担心 怕被发配边疆 身后一个相当高大的男子开始给周围每个女孩子告别吻 吻在嘴唇上 算是一种祝福 我只看见他长满胡渣的下巴 他告诉我他的名字 我惊讶的发现他是德国人!我说如果我能去德国就去找你 他点点头
 
正发下来了 我找了半天才看到我的发配地——是东德!!!东德一个叫布什么勒的地方 我想回去告诉他和我的朋友们 但是我们原来站的操场变成了一艘游艇 里面空无一人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两个人 那人说 “太晚了 他们早就走了” 接着为我撩开窗帘——天啊 白雪皑皑的一片!“我们去的是苏联”我怔住了 我不能执行我的“任务”而且我穿得很少 怎么去苏联抵御寒冷呢!一个帅小伙穿着衣服躺在浴缸里跟我说话 我很奇怪他怎么不冷 原来水是热的 我也就钻了进去
 
在苏联我似乎是游客 每天待在酒吧里看书 一位外国老头要了我msn地址 可我不想跟他联系 躲在吧台后面 我认定这是重庆的酒吧 我在想为什么这次还要没有缘故地再次来到重庆?给自己一个理由说是妹妹放了我鸽子 酒吧老板生活比较糜烂 我不喜欢那气氛 便收拾东西走了 站在门外穿鞋 隔壁理发店有个帅哥在落地窗前看到我了 让我有点紧张 鞋也穿错脚了 难怪那么不舒服 于是脱下来换 这是理发店里有位全身赤裸的姑娘被推出来 站在寒冷的大街上 老伴命令它摆出各种艺术造型 路边新疆饭馆里走出两个酒足饭饱土里土气的新疆小伙 垃圾桶哪里有个年轻男子正在对这里面狂吐不止 他妈妈在旁边照顾他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 没有关联 我心想 这就是生活
October 07

迷失重庆

DAY 1
终于结束了三个月以书为座以凳为桌终日与电脑为伴的颓废假期生活 踏上了向往已久的重庆之旅 当飞机到达重庆上空 之前满眼的云海渐渐稀疏开来 薄纱一般笼罩着葱郁的群山 我心里一阵欢喜:重庆 我来了!
 
按照客栈提供的攻略 下了机场大巴可以选择打车 公交 或者轻轨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轻轨 大太阳下一个弱质女流背着笔记本拖着沉重的箱子在重庆山路上上上下下才找到传说中的牛角沱轻轨站 我这个傻姑娘原以为轻轨是索道 因此不免有些失望 地铁罢了 跟咱家红山动物园站差不多啊 较场口站下车 完全懵了 随手抓住一时尚熟女问路 那姐姐人真不错 因为顺路就把我直接领到了客栈巷口 一路为我介绍了些重庆的必游之地
 
客栈巷口把我给吓着了 破旧的青石板巷子里拉着三条白布黑字的抗议标语 绕过一个垃圾箱和一只小野猫 老街客栈到了 门口一位黑人哥哥朝我温婉一笑 在感受到世界人民的温暖的同时不仅让我疑惑 难不成黑人兄弟也是客栈员工? 不是 当然是友好的游客
 
领了钥匙才听说室友是位外籍男子 心里一怔 这是我第一次住青旅 居然是和异性同住一屋 不安全感立刻出现 焦虑地安顿好 焦虑地出门 焦虑地和聪聪在解放碑美美门口见面 聪聪还是热波音乐节上的老样子 skinny guy  跟我一样的红裤子 黑TEE  黑白格礼帽 因为我相机坏了 所以这次见面他负责当导游和摄影师  一起游览了解放碑 洪崖洞 还有静典书店 吃了重庆著名的快餐“乡村基” 一人一颗口香糖出发朝天门广场
 
重庆是块大蛋糕 层层叠叠 夜景很不错 聪聪带我上了揽江阁 在这幢大楼里上上下下摸索了很久才找到最高的观景台 一片繁华的灯影之下 是破败而古老的民宅 虽然脏 但是生活气息非常浓 让人感觉这才是真正的重庆 空气潮湿 夜色迷离 家家户户敞着门 孩子和猫狗在狭窄陡峭的台阶上窜来窜去 我们就是沿着这样的小径爬了很久很久才到达过江索道 腿脚酸软 喊爹喊娘
 
回到房间 只见我的室友已经躺在床上玩弄笔记本了 YOUNG  长得不错 听口音像美国人 却根本没有美国人的热情 当我在床上无聊得快发疯时 他简单而坚决地拒绝了我的交谈请求 一怒之下 翻身睡觉 妈的
 
DAY 2
一大早Young就起床收拾行囊走了 我自然再也没有睡意 起床跟客栈里的猫菲菲一起玩 好久没有抱过猫了 好轻啊 毛很干净 很漂亮 钥匙在他面前一晃 他就伸出左手开始捞 我最喜欢看猫这样了 多可爱
好容易挨到聪聪起床 从十八梯老街下去 吃了小面 慢悠悠晃到解放碑 跟聪聪一起去三峡博物馆和瓷器口 买了三个烟盒 很喜欢 晚上在街边大树下吃烤鱼 旁边一桌男女行酒放肆却不惹人嫌 我们在一旁边吃边偷听谈话内容 一帮已为人父人母的男女之间原来有这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 谁是谁的初恋啊 这让人感叹时光的流逝和情史的暧昧 我们还有机会和自己的初恋共进晚餐么。。。
 
带着淡淡忧伤的情绪回到房间 我祈祷着Young不要再回来 可是一开门发现行囊竖在地上 但是和昨天不一样 脱下的衣服 鞋子 袜子 放的到处都是 而Young把东西都放的整整齐齐 抓紧时间洗完澡在房间收拾行李 一人开门进来 我不情愿地转身 天啊!不是讨厌的Young  是早上看到的那个金发帅哥!!! 可是他是住隔壁的啊。。。 估计是新来的一对俄罗斯情侣换房间的吧 金发帅哥叫Adam 来自曼彻斯特 活泼热情 聊了几句就出去买东西了
 
睡前在床上看《赛末点》 Adam似乎不知道Woody Allen  当电影里面出现约会时候 他笑着说:“Ah, London!”  当电影里出现“今晚是去我那儿还是去你那儿”对白时 我们都偷偷地笑了 接下来的镜头 他"Wow”了一声笑着走开了 等他再次进来 我从梦中醒来 相视一笑 过了一会儿 他开始脱衣服 修长白皙的身材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这年轻的只着一条方格裤衩的身体是如此美丽诱人 他在上铺 露出大大的脚 脚趾紧紧弯着 几秒钟之后又松开 像他正在思索时紧皱的眉 怎叫人不喜爱
 
"Adam..."
"Hello?"
"Did you lock the door?"
"What?"
"Did you lock the door?"
"Oops!! Sorry!"
"Nevermind, I'll do..."
 
我话音未落他已经下床把门锁好了 抱歉地一笑 噌的一下爬回床上
 
半夜 一声微响 "Oh, fuck!" 轻轻一句 像是电影里的台词 他一定是撞倒头了
 
DAY 3
7:30我准时叫他起床 我们昨晚都睡得so-so  拍了张照片 他替我提了行李 退房 走人 nice to meet you
 
September 28

去死 南大

今天下午在南大结束了最后一堂心理学研究方法课 结束了"不速之客"的身份
 
还记得第一次去那里 教室小得出乎意料 听课的不过十余人 与咱们宽敞明亮 人头攒动的教室比 那可差得远啦!讲课老师也没有咱们的那么亲和 居然让我站起来做自我介绍 但是后来的几次课听下来 不仅收获不菲 也越发觉得同学们和老师的可爱之处 虽然一直有外人的感觉 但是遇到问题 大家还是愿意彼此交流意见 最后这节课上 几个不错的学生汇报了本科毕业论文 想法和实践令人叹服 使我又惭愧又兴奋 那个成都的男生 留下了号码 耿老师更是对于我的研究设想提出了宝贵的意见和建议 太感谢你们了!
 
还要感谢李雪姑娘 更要感谢远在台湾的刘瑜 虽然你看不到我的祝福 我真诚祝愿你一切都好哇~~
 
去死 南大 当可! Tschüss, Nanjing Universität, Danke!
September 21

梦境(二十三)

这两天对老霍布置的关于梦的论文又焦虑又阻抗 每晚睡前看弗的<梦的解析> 希望给点指导 可是一点帮助没有 尽做梦去了
 
我又开始了骑车上学的生活 和几个朋友们一起 其中有主任 大家一起讨论自行车的速度问题 车的尾灯变成示速器 我能看见前面的人有的是SP/S S/S等等 有个朋友说N表示在丹麦小镇以正常速度行驶的速度 说那个是最闲适的状态 我从未体验过 决定感受下 可怎么调整都是在N周围晃动 主任笑称:“她平时走路就很快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达到呢” 我很纠结 干脆不调整了 就先满后快地玩那个示速器 到最后快的已经几乎让我无法控制了 我问自己 这样的速度能骑上大树么? 然后又自答:肯定不行 还没有快到克服地心引力 然后我就骑着它进了大山
 
在山脚的石子路上 我终于失控翻到了水沟里 还好没受伤 但车便成了一把长枪 身边也多了只古代牧羊犬 我的任务是把狗带回家 我和狗从臭水沟里站起来 立刻就有2只大狗围上来了 我怕它们打架 赶紧牵走了我的狗 另两只追了上来 闹腾好久才离开 我的狗似乎还不尽兴 一头扎进臭水河里游泳 我第一次看见狗潜泳 还真自在 时候差不多时我把它拖出水 毛已经黑黑滑滑的了 像只海狮 而此刻水里确实有只海象 我的海狮想再扎进去 我说人家有牙你没牙会被咬死的 它依然死命扭动不让我制服 我生气地把它往海象那里一扔 它头朝底撞上了 我有点心疼
 
只见它俩一起钻进了洞 出来的是两根大鱼骨头 和一条黑色的鲨鱼(其实长得像鲇鱼)。。。